“好,这也是本相想说的。”萧墨尘笑道。

  蓝羽辞立刻转移了话题:“右相觉得是何人指使蛛儿那个婢女做的此事?本宫与那位婢女无怨无仇,她没有理由这样算计本宫。”

  萧墨尘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本相觉得应该还是太子。太子一心想要夺回七王妃,几次出手刺杀公主不成,便想到了这个卑鄙的办法。”

  “本宫不解,他给本宫与右相下那种药,若我们——真的如他所愿发生了那种事,和他抢回七王妃有何关系?陷害七王爷不成还得罪了本宫?”蓝羽辞一时没有绕过来。

  萧墨尘摇摇手道:“非也非也,太子真正要设计的不是公主与我,而是公主与七王爷。

  昨晚七王爷和王妃一同来驿馆,七王妃光明正大的从正门离开驿馆,而七王爷是悄悄离开的,所以太子暗中的眼线定以为七王爷留在了驿馆,而且一直在房内与公主商议如何救七王妃哥哥的事,所以派人送来了这壶茶,猜测你们商议时定会喝茶,然后中此药,在一起。想必太子的眼线是在我与公主回来后来的驿馆,所以并不知本相在驿馆。

  太子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七王妃对七王爷失望,伤心,然后回到他身边。”

  “太可恶了。”蓝羽辞气愤道。

  萧墨尘又恢复了一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向她打趣道:“公主是否觉得遗憾,若是昨晚喝下那杯茶的人是七王爷,想必太子计谋得逞,公主也可如了心愿。”

  “你胡说什么,我蓝羽辞才不屑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去拥有一个男人呢!我喜欢一个人,会去光明正大的追求,争取,才不会用那种让人不齿的手段呢!而且——七王爷与七王妃恩爱,昨日我已在七王府看的清清楚楚,我想我是没有机会插足他们中间的,所以我有自知之明,我打算放弃了。”蓝羽辞骄傲道。或许是她没有认清自己对七王爷的感情,战场上看到他奋勇杀敌的模样,觉得很崇拜,从此之后便认为自己是爱上了他,或许那根本就不是爱,只是一种崇拜,对英雄的崇拜,而并非真正的爱慕。

  虽然说出放弃的话还是有些不舍,但不舍的应该只是这份崇拜,因为没有心痛,所以应该不是爱。

  萧墨尘听到这话,确定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打算放弃对七王爷的感情了?”

  “没错,既然明知不可能,为何还要坚持?该努力都努力了,依旧得不到,只能放弃,放弃并不代表是弱者,而是潇洒,从容,是新的开始,像本公主这般花容月貌,还怕找不到优秀的驸马?”蓝羽辞自信道。

  萧墨尘连连点头道:“没错,说的好。来,为你的重生喝一杯。”说着要去拿桌上的茶壶。

  蓝羽辞看向他质问:“你还想再中一次那种药?或者——想对本公主有什么企图?”

  萧墨尘吓得赶紧将茶壶放下:“我一高兴竟忘了这是被下过药的茶水。”

  “我放弃七王爷,你高兴什么?莫不是看上本宫了?”蓝羽辞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质问,其实心中很期待他的回答。

  “公主,你可千万别误会,你放弃七王爷,我不是为你高兴,而是为七王爷和七王妃高兴,你说他们那么恩爱,你偏要插一脚搞破坏,我这个旁观者真的看不过去,现在好了,你放弃了,再也没人破坏他们的感情了,他们可以毫无负担的相爱,多好啊!还有,本相早已说过,本相不会看上公主,刚才你我二人都中了那种药,我都能控制住自己,足以说明我对你是真的没兴趣,所以你千万别自作多情,咱们可以做朋友,绝对不能成为爱人。”萧墨尘一脸认真道。

  蓝羽辞听了,怒火中烧,气愤的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喂!你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我又说错什么了?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这人怎么听不得实话呢!真是被人奉承惯了,所以养了一身的坏毛病。”萧墨尘摇头叹息道。

  “滚出去,本公主就是有再多的坏毛病也与你无关,出去,你若是再不出去信不信我杀了你?”蓝羽辞愤怒的瞪向他,这个该死的男人,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他。

  “我还有要事要与你说呢!”萧墨尘说道。

  “我不想与你说,说来说去这都是你们傲岳国的事,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在这里听你的废话?出去,不要让本宫再看到你。”蓝羽辞背过身去,懒得去看他。

  萧墨尘摇摇头,起身离开。

  走出去之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喃喃道:“真是个刁蛮公主,以后谁娶了谁倒霉。”

  “嘭!”蓝羽辞气愤的将旁边古董架上的花瓶拿下来用力的摔在地上来发泄心中的不悦。

  萧墨尘听了,立刻冲进来道:“公主,你摔的什么?你可千万别把茶壶摔了,那可是证据。”当看到桌上的茶壶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蓝羽辞眼神冷漠的瞪向他,冷笑道:“右相大人还真是一位好臣子,永远在乎的都是案子。”

  “在其位,谋其政,这是应该的,不然我应该在乎什么?”萧墨尘不解的问。话说这些年游戏花丛,各种各样的女人都见过,但像蓝羽辞这种,还是第一次见,让人太难以琢磨了。

  “出去吧!”蓝羽辞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其实连她自己也不解为何会变得这般喜怒无常,他说的并没错,自己有什么可生气的,还白白浪费了一个这么好的花瓶。

  蹲下身来去捡地上的碎片。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碎片的边缘,白嫩的指尖立刻被划破流出鲜血。

  萧墨尘见状,立刻冲过来,拉过她的手,训斥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蓝羽辞却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我的事无需你管,请你离开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免得别人说闲话,再害的右相担心本宫赖上你。”

  “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关心你还有错了?真是不识好人心。”萧墨尘忍不住埋怨道。

  “右相大人是本宫的什么人,为何要关心本宫?本宫也无需右相施舍的关心。”蓝羽辞冷漠道。

  萧墨尘见她的手指一直在流血,急需包扎,赶忙认错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说错话了,我不会说话还不行吗?”

  “你说错什么话了?”蓝羽辞看向他反问。

  呃!萧墨尘不知该如何回答。

  蓝羽辞见状更气愤了:“故意敷衍我是不是?萧墨尘,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蓝羽辞,别闹了行不行,你的手在流血,得赶紧上药包扎。”萧墨尘不悦道,这丫头任性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这是我的事,与右相大人何干?借用右相大人的一句话,这点伤,死不了。本宫福泽深厚,想要本宫死,没那么容易。”蓝羽辞冷冷的回击。

  萧墨尘忍住道:“行行行,是我怕,我怕公主死行了吧!别生气了,快点来包扎伤口。”现在只想帮她将伤口止住血,虽然伤的只是手指头,不会要命,但这一直流血,让人看了还是挺心疼的。

  蓝羽辞也不想任性,因为他并不是自己的什么人,没必要在他面前任性,站起身,坐到桌前,让他帮自己包扎伤口。

  正好有大夫给他包扎伤口时留下的药和纱布,萧墨尘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伤口,然后帮她上药,把伤口包扎好。

  看着他专心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侧过头去不看他。

  “好了,伤口莫要碰水。”萧墨尘嘱咐道。

  蓝羽辞点点头。

  “早点休息。”萧墨尘起身离开。

  记忆拉回,这便是昨晚发生的事,想到昨晚的自己,还挺可笑的,难怪萧墨尘会说不知自己为何生气,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气。

  蛛儿听蓝羽辞说要带她进宫见皇上,很害怕,嘴微动。

  蓝羽辞立刻上前捏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咬舌自尽,看向她冷冷的威胁道:“你不怕死,难道也不在乎自己家人的死活?”

  “你,你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蛛儿惊恐的问。

  “一大早的这么热闹呢!”萧墨尘嘴角含笑的从外面走进来,退朝后,他立刻赶来这里看好戏。

  “右相来的正好,这便是昨晚给本宫下药之人。”蓝羽辞眼神冷漠的看向蛛儿道。

  萧墨尘坐过来,看向蛛儿,嘴角的笑容加深道:“没想到还是个小美人儿,长得很是标志。”

  蓝羽辞听了不悦的瞪向他。

  萧墨尘摇摇头叹息道:“这么美的人儿,正值青春年华,竟误入歧途,真是可惜啊!昨晚你是想给南华公主和七王爷下药吧!不过你们失算了,昨晚七王爷谈完正事便离开了,虽然公主误喝了你送来的茶,不过好在昨晚本相在,及时让大夫帮她解了体内的药,所以你们的计划落空了,从实招来幕后主使,否则——你家人只怕要给你陪葬了。”说这话时,萧墨尘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好似人命关天的大事在他看来,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那般的简单。

  “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蛛儿恐慌的看着他们恳求。

  蓝羽辞冷声道:“你的家人能否平安,就看你的表现了。带上她同本宫一起面见岳皇陛下。”

  “是!”侍卫立刻押着蛛儿出去了。

  蓝羽辞瞪了萧墨尘一眼,迈步朝外走去。

  今日早朝后,百里御风带着洛颜儿来御书房为洛璟宸和洛璟阳求情。

  “儿臣参见父皇。”夫妻二人恭敬的行礼,太子正好也在,看到洛颜儿进来,视线便一直在她身上。

  “起来吧!”皇上看向二人淡淡道:“你们也是来为洛璟宸洛璟阳求情的?”

  洛颜儿和百里御风相视一眼,看向百里云畅,今日的他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锦衣华服,倒是与上次见他时的深色衣着打扮有很大不一样,原来不同颜色的衣服穿在这个渣男身上,气场会有这么大的不同,给人的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皇上说“也”难道这个渣男也是来给大哥二哥求情的,哼!虚伪无耻的男人。

  皇上看出了二人心中的疑惑道:“太子的确也是来为他们二人求情的,让朕对他们从轻发落,不过他们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去行刺南华国公主,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那么简单了,这是意图破坏两国邦交,此等罪名不可饶恕,你们谁都无需为他们二人求情。”

  百里云畅赶忙拱手道:“父皇,是儿臣没有管好洛太保,让他做出这种事,是儿臣的失职,但请父皇念在二人并未酿成大错的份上,对他们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这次是风儿出现的及时,才没有让他们二人得逞,若不是风儿去的及时,南华国公主一旦在我国受到伤害,两国的结盟不但会瓦解,还有可能引起两国战争,他们二人居心叵测,此等行为,怎可饶恕。必须斩立决,以儆效尤。”皇上很生气。

  “父皇,儿臣之前得知此事后,已经狠狠的严惩了洛太保,想必他也已经知道错了,还请父皇法外开恩,对二人从轻打落,请留他们一条性命。”百里云畅诚恳的为二人求情。

  洛颜儿听后在心中冷笑,这个渣男,伪装的还真好,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看向他冷声问:“太子殿下,我大哥是你身边的太保,出了这种事,你真的一无所知,我大哥与南华公主无怨无仇,为何要去行刺她?南华国公主死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若不是有人故意怂恿,我大哥怎会犯这种错?”

  百里云畅一脸受伤的看向洛颜儿问:“颜儿,你这话是何意?莫不是你怀疑这件事是孤指使洛太保做的?孤是储君,比任何人都希望两国能结盟,能有一个太平盛世,若南华国公主死了,对孤又能有什么好处?”

  皇上赞同道:“太子说的没错,太子身为储君,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有一个太平盛世,这样等将来他继承皇位,也好治理,颜儿就莫要怀疑太子了,这次的确是你的两位哥哥做错了,朕必须依法处置他们。”

  洛颜儿瞪向百里云畅,这个渣男,真卑鄙,他心里很清楚,即便他们知道他的目的,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在乎两国的邦交,若这个人是个普通皇子或者臣子也就算了,偏偏他是将来会继承皇位的储君,所以别人便会认定他不会那么做,他才能如此轻巧的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父皇,颜儿绝不相信大哥二哥会破坏两国邦交,这其中定有误会,还请父皇明察。”洛颜儿为两位哥哥求情。

  百里御风也开口道:“父皇,虽然儿臣与洛太保,洛副将不熟,但也听闻过他们的为人,他们是太师的儿子,太师是出了名的好官,相信太师教育出的儿子,绝不会做此等大逆不道,破坏两国邦交,置百姓不顾之事,还请父皇明察。”

  百里云畅赞同道:“父皇,儿臣觉得七弟和颜儿说的对。”

  “朕已经派人调查过了,那晚的两个刺客的确是洛太保和洛副将,你们就不必在为他们求情了,朕清楚你们二人来为他们求情是为了颜儿,但你们身为储君,王爷,莫要因为私人的感情,而忘了国法。”皇上不悦道。

  “父皇,请您相信我大哥二哥,他们对皇上绝对忠心耿耿,他们绝不会做有损国家和平之事,还请皇上明察。”洛颜儿跪下来为哥哥们求情。

  “七王妃说的没错,洛太保和洛副将的确没有做对两国不利的事。”一道清脆爽朗的女声传来,然后便见一身蓝色南华国衣着的蓝羽辞走进来。

  “南华公主,你怎么来了?你放心,刺杀你的刺客,朕定会严惩,绝不会让这种心怀不轨之人破坏了两国邦交。”皇上承诺道。

  蓝羽辞上前,恭敬的向皇上行礼,然后开口道:“岳皇陛下,感谢您对两国结盟的重视,让羽辞看到了您的诚心,羽辞急着赶来见陛下,是要与陛下说明洛太保和洛副将行刺本宫的真相。

  昨日右相大人陪本宫到京城附近逛了逛,一逛便是一天,到很晚才回来,所以并未及时得知洛太保和洛副将被抓之事,昨晚虽七王爷和七王妃去见本宫,因本宫昨晚逛的太累了,也并未见他们,想必他们昨晚去找本宫,便是想说洛太保刺杀一事,今早本宫才听右相说此事,便急忙赶来了。”

  “公主不必担心,即便公主不来,朕也绝不会徇私舞弊。”皇上说道。

  蓝羽辞却摇摇头:“陛下,羽辞赶来,是希望陛下莫要冤枉了好人,忠心之人。洛太保和洛副将不但无罪,还有功,他们是陛下的好臣子。”

  皇上听的有些糊涂:“公主何出此言?”

  蓝羽辞再次颔首道:“陛下,请恕羽辞之前未先通知您一声之过。”

  “公主严重了,请公主说明这其中的缘由,明明是他们二人行刺公主,公主为何要为他们二人求情?是不是有人威胁了公主?公主尽管放心,在朕面前,大胆说出真相,若有人敢威胁公主,朕定当严惩不贷。”皇上语气严厉道,充分体现了对南华国的友好和尊重。

  蓝羽辞感动道:“多谢陛下对羽辞的关心和关爱,自从羽辞来到傲岳国,便受到了隆重的招待,羽辞心中很是感动。傲岳国的臣民对羽辞都很友好,很尊重,所以不曾有人威胁羽辞。

  洛太保和洛副将行刺羽辞之事,是羽辞一手策划。”

  “公主一手策划?公主,你倒是把朕说糊涂了。”皇上不解道。

  蓝羽辞恭敬道:“因为之前有人想要行刺羽辞,却迟迟没有抓到刺客,羽辞心里很不安,怕刺客再来,所以每天小心翼翼,可等了几天,依旧不见刺客现身,陛下应该知道,没有什么是比等待更让人心急,刺客在暗,羽辞在明,不知危险何时便会降临,于是羽辞便想,以动制静,既然刺客不主动出手,那么羽辞便制造混乱,让他们措手不及,失了阵脚。

  所以便想到了让人假冒刺客行刺羽辞。

  可在这傲岳国,羽辞也不认识什么人,也不知道找谁帮忙,若是让自己身边的侍卫假冒,怕会露馅,于是羽辞便想到了那日在武阳殿两国比武时出现的洛副将,洛副将武功高强,由他假扮刺客应该合适,羽辞还听闻洛太保武功也极好,还得过武状元,与洛副将又是亲兄弟,直接找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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